第(2/3)页 可若要是秦宜谦开了反叛这个先河,甚至成功弑王登基。 那恐怕秦家数代形成的良好家风,一夕之间就要荡然无存。 因此,秦落只给秦宜谦留下一杯茶,放在桌上渐渐变凉。 …… 建宁元年秋,诸伯出王都,奔赴属地。 山高路远,蒿伯舟车劳顿,半途而薨,郸王知,悲而恸哭,赐其四子皆领蒿地千户食邑。 建宁二年,无大事发生。 建宁三年夏,郸发十万兵,灭虓、西闾、常十余国。 大江之南,莫非郸国之土,歧岭两侧,皆为郸王之臣! 建宁四年春,张相冒天下之大不韪,锐意改革,颁布《新税法》。 仅半年,成效大见,百姓富而仓廪足。 同年,秦落突破至筑基。 建宁五年。 秦府密室内。 在运转完一周周天后,秦落感受身体内的气息,缓缓吐出一口清气。 他揉了揉眉心,自语道:“现在我境界算是稳固下来了,郸国已经横扫江州西南,不过短时间内需要稳固对于新征服土地的统治,北上还是有些难。 看来当初我对秦正明的承诺,已经算是完成小半了。” 这些年参与王国背后的统治运转,秦落更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。 那就是人力有穷时。 即使现在自己已经突破筑基,也不敢说能保证让郸国国祚突破三百年那个大限。 因为统治这片土地,统治的不是土地,而是统治土地上的人。 比如现在要是北伐。 秦落有自信一人就能破灭对方三军。 毕竟一个筑基修士,出入对方军营焚烧粮草,随手斩敌上将,是再轻松不过的事。 纵使对方有十万大军,只不过要秦落多费几日心神而已。 但是做完这一切之后呢? 打天下难,治天下更难。 第(2/3)页